尔后如有年

本人介绍无法描述本人。

晴天

         故事的小黄花,从出生那年就飘着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旧黑板,五星红旗,边角粉蚀的墙。昏暗的室内没有开灯,电风扇在头顶昏昏欲睡地转。

         窗外蝉鸣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 暑...

关于白起


当我乘坐着风,在你的世界降落——
白色的风——在你身边环绕着——
你问我来自哪里,笑着回答是秘密——
只要是你和我,不管在哪里,天堂是随时和随地——

第一次开始玩恋与制作人的时候,看到白起的角色介绍就想到这首歌,《你的世界》,觉得歌和他很有呼应感。

一首很早的歌,来自一个我曾经zqsg喜欢过的组合。
这首歌在我眼里是集所有纯净,美好和怀念于一身的,有非凡的意义。

斗胆称自己一声白夫人,但我实在没有悠然的好脾气,不会弹钢琴,不是校花,也不够坚强。我完全不具有女主的那种优秀品质。
其实我姑且只是白起和悠然的cp粉?

每次游戏里,白起突然出现在悠然身边,保护她给她安慰,我就想起这首歌。
他或许只是个游戏...

居老师,爱您。

【原耽】风从哪里来


    每个星期天午睡时间总是奚望最喜欢的一段时光。这个时候陶杳不再围绕着他那总是做不完的工作,总算能够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沉沉睡一觉,奚望也终于不用再跟着他跑来跑去,只是躺在陶杳习惯性留出的一块空处,静静地看着他,等着他朦胧睡醒,给他一个吻,可惜陶杳总是不知道。

   陶杳简直是个工作狂。奚望用手指按按陶杳的眉毛,划过他青黑的眼圈,又点在他起皮的嘴唇上,猜测他现在正在做什么好梦。陶杳已经经历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失眠期,一周又只有这一天能偷闲睡个午觉,所有的疲惫积蓄在这一天,可算是能真正入睡了。...


《Shmily》

04

当你回忆食物的味道,会不自觉地想起与它相关的人和事。

Arthur斜靠在轮椅上,嘴里含着一块果汁软糖——Catherine刚刚塞给他一个晶亮的小罐子,里面装着各种各样可爱的糖。 软糖的糖霜有点硬,结着块抵在味蕾上,不断刺激着唾液分泌。Arthur用舌头把它翻来翻去,口腔里充斥着草莓的甜味。
把味道锁在一块糖里,这种感觉很奇妙。人可以用化学剂调出水果的味道,可能不完全相同,甚至根本不像,可你就是能分辨出这代表着什么味道。

他停在疗养院明亮的走廊,阳光从格子窗向里抛来,巨大的光柱扑向雪白的墙,扑向每一扇病房的门,扑向走廊的地板,积成一片明亮的水,往四处漫开。Arthur仿佛在明...

《Shmily》

03

咕咕咕。
哪里传来一阵急促响亮的鸣叫。
咕咕咕。
又来了。不过这次很慢很慢。

接着是突然刺入眼中的白光,明晃晃又重重交错。
什么东西“簌簌”地被拉开,速度越来越快,刮滑硬物的声音刺激着神经。
“Alf,起床吧。”
“唔。”
“Alfred!”布料被抛到半空,传来风声。

趴着不动的男人慢慢撑开一只眼皮,把被子捞回来:“你有没有推后十分钟叫我?”
“当然有啊,现在快起来吧,衣服拿好。”
“呃,不要这条领带。”他用被子重新把自己裹起来,但是并没有睡着。他闭上眼睛。他在等。
有一只手提着领带轻轻打他的手臂。Alfred抓住那只手往怀里拉。他低低地笑着,嘴唇贴近那人的额头,嗓音沙哑地说:“All right,all right...

《Shmily》

02

值班护士去泡茶的时候,来了一个年轻护工把Arthur抱到轮椅上,慢慢推着走进一个空房间——这是他日常进食的地方,为了集中注意力不会被卡住或呛到,也为了逼自己吃些东西下去,Arthur总是在这里一个人坐着吃饭。

自生病之后,Arthur的胃口越来越不好,食物的气味对他来说也越来越难以分辨。有的时候为了果腹,他不得不靠想象去体会食物的味道。现在Arthur眼神四处游移,惯例地打量整个房间。房间很小,一面是大大的窗户,另一面是Arthur和他靠着的墙,除了窗帘上画着的漂亮的羽毛,其余没什么特别。

护工很快推来一张带轮子的小方桌,桌子上摆着可供选择的早餐,分量都很少:火腿吐司煎蛋燕麦粥
Arthur...

《Shmily》 CP:米英

01

又一个灰蒙蒙的早晨,雾从窗沿向上攀升,像一双苍白的手轻轻拢住了整栋房子的眼睛。也许有鸟飞过,因为窗外传来翅膀扑棱的声音。

Arthur挣扎着从床上爬起,想要弄清楚现在到底是几点。他蜷曲着身,右手死死扣住床沿,然后腰部狠狠用力——实际上是他在大脑里幻想自己非常用力。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使他精疲力尽,但他最终坐了起来,喘息的声音听上去像坏掉的汽车发动机。他这辆车离报废也不远了。

已经难以记清那些睡眼朦胧的早晨,如何被闹钟和几个轻缓的吻叫醒。现在,叫醒Arthur的是疼痛。那就像一段电流,从指尖传向全身各处,越来越强烈。

病房的门开了,一位胖胖的护士挪着手推车,她走到拐弯处要转向时被卡住了,于是干脆用双腿...